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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慧娴:《人生何处不相逢》

    陈慧娴:《人生何处不相逢》 

    随浪随风飘荡 
    随著一生里的浪 
    你我在重叠那一刹 
    顷刻各在一方 
    缘份随风飘荡 
    缘尽此生也守望 
    你我在重望那一刹 
    心中有泪飘降 
    纵是告别也交出真心意 
    默默承受际遇 
    某月某日也许可再跟你 
    共聚重拾往事 
    无奈重遇那天存在永远 
    他方的晚空更是遥远 
    谁在黄金海岸 
    谁在烽烟彼岸 
    你我在回望那一刹 
    彼此慰问境况 
    随浪随风飘荡 
    随著一生里的浪 
    你我在重叠那一刹 
    顷刻各在一方 
    缘份随风飘荡 
    缘尽此生也守望 
    你我在重望那一刹 
    心中有泪飘降 
    纵是告别也交出真心意 
    默默承受际遇 
    某月某日也许可再跟你 
    共聚重拾往事 
    无奈重遇那天存在永远 
    他方的晚空更是遥远 
    谁在黄金海岸 
    谁在烽烟彼岸 
    你我在回望那一刹 
    彼此慰问境况 

    文字是毒草

    1.我坚守于我的位置表达我所能表达的一切
    2.只有佛家的六神通才拥有全知全能的视点
    3.我们必然会因为恐惧、因为胆怯,而错过。
    4.文字是毒草。
    5.改变自己永远比要求别人改变容易。
    6.自身的变化必定来自于自身。

    “南京,南京”

    “南京”电影引动民族主义和自由主义再度交锋



    司马平邦

    自由主义者看《南京!南京!》。


    民族主义者看《拉贝日记》。

    这似乎已经在一个有限的知识阶层里达成共识。

    不过这种“共识”却达成得很有“古怪”:因为《南京!南京!》是中国人自己拍的,而《拉贝日记》却是德国人拍的。

    虽然两部电影我都看了,但在民族主义和自由主义之间,我当然宁愿选择更“民族”一些,不过支持《拉贝日记》却不是“宁愿”而是“自愿”的,因为在我看来,《拉贝日记》并非简单诉求民族主义的电影,它的创作团队是清一色的外国人,这和中国的民族主义或爱国主义嘛关系也没有,只不过这部外国人拍的以“第三方视角”重视审视南京大屠杀那段历史的史诗电影基本契合了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的精神,《拉贝日记》把南京大屠杀放在一个世界性的视角下,第59届德国电影劳拉奖颁奖典礼4月24日晚在柏林给予这部电影最佳影片金奖、最佳男主角、最佳服装设计和最佳美术奖(中国美术设计师屠居华)4项大奖,说明这种“契合”或者被证明也颇有世界共性。

    《南京!南京!》和《拉贝日记》两部“南京”电影引动的自由主义和民族主义的交锋,在中国电影,已不是第一次,而至少是第四次——第一次是2007年11月关于李安的电影《色·戒》,第二次是2008年1月关于冯小刚的电影《集结号》,第三次的规模相对比较小,即2008年夏天关于台湾导演魏德圣的电影《海角七号》,第四次即这一次。

    而网络上,尤其是那些未被中国主流媒体机关和既得利益者所控制的相对自由的论坛和博客社区,对《南京!南京!》越来越激烈的批评则让人一下子想起2007年底的《色,戒》批判潮,而我电话询问当年《色·戒》批判风潮的主将们如黄纪苏先生等人对《南京!南京!》的态度时,对方则差不多都回答,他们因那部《色·戒》就早已对中国电影失去信心,根本没有兴趣坐进电影院看《南京!南京!》了。
    但广大而草根的网友却仍然没有失去对《南京!南京!》看后即批的兴趣。

    其实,陆川的电影《南京!南京!》在还没上映和上映之初都一直打着“民族主义”的招牌,它的宣传主题一直是“抵抗”,导演自己也一直在强调,中国人在南京是有抵抗的,但他更强调曾经拯救了大量中国人的约翰·拉贝毕竟是个德国人,他似乎想说的是在1937与1938年之交的南京,大量中国人是自己拯救了自己。

    《拉贝日记》则用世界性替陆川回答了这个问题,是谁拯救了他们?

    很明显,他的宣传口号“抵抗”是受到了2008年的“四月青年”运动和刚刚发生过的“中国不高兴”事件的强烈影响,那些打着“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的行为现在不但可以作为一种思想运动,更被外化为可以带来巨大市场利润的商业驱动力,之前无数人对《中国不高兴》的谩骂,甚至是根本没有读完书就开骂,还不是因为它创造了让许多人嫉妒的发行量。

    而一看完《南京!南京!》,许多人不但没有看到被预先告知并充满期待的“抵抗”,而且被导演强行摁在电影院座椅上以一个日本杀人犯的视角经历了一次“南京大屠杀”的惨痛过程,当这个过程完成后,人们自然会咂摸出另一种为日本军国主义者在南京制造的大屠杀“开脱”的意味,诸如“日本军人里也有人性”之类荒唐至令人反胃的主题。

    从技术上说,《南京!南京!》算得上中国电影的中等以上作品,尤其是它的黑白影像风格颇得人缘,但在内容和思想上,它非但对发动那些屠戮浩劫的日本战犯们控诉不够,反倒凭角川、伊田这些日军中小层军官1937年在南京的“亲身经历”,居然从那支黑暗的魔鬼军队里“抠”出了几株人性的嫩芽,这几株嫩芽又被导演加以大气力的讴歌。

    角川和伊田是《南京!南京!》里露面的军衔最高的日军军官,所以说他们的“人性嫩芽”只代表个人而不代表群体且一点儿典型意义都没有是没有道理的。

    人性,是自由主义这些年来得以在中国风行的最有力武器之一,似乎什么东西一和这两个字沾上边,就变得至高无上,《色·戒》里大汉奸和女学生的性爱被李安导演也抹上一层“人性”金边儿,就被许多人歌颂,人们已经“惟人性至上”,其实是“惟某个人的人性至上”,而不顾及这种“人性”是不是建立在损害整个民族或者某个人群的整体人性之上的(《南京!南京!》可以呈现那么多的强奸戏,其实还不是因为受到了“人性招牌”的保护,似乎越自然主义或现实主义地表现强奷,才能越证明电影管理体制开放,其实谁都明白,那些强奸戏不过大多是导演为了吸引观众的噱头罢了)。

    但这也正是那些被贴上“民族主义”标签的人们最为反感和抵制的,即《南京!南京!》放大了一两个日本下级军官的“人性光辉”确实是给日本军国主义抹上了金边儿。

    我看到一个最可笑的说法来陆川的父亲陆天明,他在博客里透露,《南京!南京!》里的角川正雄的背包里有一本西方思想家的书,但这个细节被剪了,陆天明觉得可惜,陆川本想以此提示观众角川是有着西方教育背景的云云,但,我倒想问问,那些发动了侵华战争的日本甲等战犯们哪一个没有西学背景呢,而日本明治维新本身就是师从西方的一次政治革命,但师从西方让日本停手侵略中国了吗?而中国近代史上最惨痛的战争,又有哪一桩不是被西方国家所害呢?角川书包里的那本西方思想家的著作又能说明什么呢?

    相反这个细节如果不被剪也只能证明,在中国某些知识分子眼里,只有“西方”这两个字是最好的,最有公理的,他们最不能回答的问题是,南京大屠杀发生在中国,直接受害人是中国人,这岂能用几本西方思想家的著作就可以粉饰?

    一个被西方思想武装起来的日本军国主义军人,对当时的中国和中国人来说,可能更可怕。

    当然,陆天明先生爱子心切,本应被理解,而且老人家从前的许多反腐力作也是我所称道的。

    而,我,和许多人,在看过《南京!南京!》之后,也多方求证,在南京大屠杀期间是不是真的有如负疚自杀的角川正雄的史实,很遗憾,确实没找到,所以,这只能证明以角川为代表的日本军人在南京期间萌发的那一点点人性的嫩芽也是中国导演编造出来的,想当然想出来的,中国的自由主义影评以此作为“人性伟大”的证据,当然要反受其累。

    你们懂历史吗?

    相反,另一部表现南京大屠杀题材的《拉贝日记》的创作风格却大相径庭。

    没有任何理由说电影《拉贝日记》是专为所谓的中国民族主义者们而拍的,它也没有代表任何民族主义者的激进观点,但它却在此时此地,在与《南京!南京!》几乎同期上映之后得到了大量的来自民族主义者们的好评,这样多的好评让这部电影也被染上了民族主义或爱国主义色彩。

    首先,站在第三方视角的《拉贝日记》把日本军国主义完全置于继续被历史审判的位子上,电影挖掘出了更多更有力的证据,力证了日本军国主义在1937到1938年的南京犯下了无以复加反人类罪行,令我最感动的是电影精心地再现了南京大屠杀史实里最惨无人道的“百人斩事件”,拉贝先生的中国司机老张成为被斩首者之一,这显然是德国导演的深思设计,傅瑞安·加伦伯特没有刻意地从杀害中国人的日本刽子手身上“硬抠”出什么人性,而是从有确凿史实依据的人性被毁灭中力证了人性的存在以及人性本身的两面性。

    我更强烈地认为《拉贝日记》对本应受到战后审判并被送上绞首架的日本皇族朝香宫鸠彦中将在南京大屠杀中所犯下的罄竹难书的罪行的揭露是它的另一个重要的历史性贡献,与陆川在《南京!南京!》中一定要从两个臆造出来的中下级日本军官身上“抠”出人性来相比,证据确凿地揭露另一个对中国人犯下滔天罪行的日本战犯是不是更有意义和更有价值呢?

    在《拉贝日记》里,当时的中国国民政府是一个腐败无能的政府,而约翰·拉贝本人出场时也在代表着纳粹德国和这个腐败无能的政府做着丑恶的交易(有英国医生威尔逊在拉贝获得国民政府奖章时的嘲笑为证),当时中国政府的腐败无能是导致南京轻易被日军占领和30万中国人被屠杀的最主要原因,这才是在拉贝的视角里,在所有当时身在南京的外国人的视角里,中国政府的真正面貌,国家孱弱最终导致人民涂炭,这已不是一个中国电影导演用“抵抗”这简单的两个字就能诠释清楚的宏大政治考量。

    所以,我个人觉得《拉贝日记》确实对中国是有很强的批判色彩的,而这种批判,说实话又让现在的中国人也无话可说。

    是我们的软弱和昏庸首先成就了侵略者的残暴。

    就是现在,72年后,仍然有中国导演凭拍脑袋的水平试图给那些曾经真真切切伤害过中国人的屠杀者们寻找“人性的嫩芽”,这恐怕也是那种软弱与昏庸也直接与中国国民性挂钩的表现吧。

    民族主义者们或者可能为中国政府的腐败和软弱沉默,但绝对不会对一个拯救过20余万中国同胞的德国人在《南京!南京!》里被冷漠表示沉默,与此相反《拉贝日记》第一次用电影的方式正面揭示了一位“中国辛德勒”的伟大善行,我们这个从来把仁义礼作为行为规范的民族72年来对一个曾力救过20多万同胞确存在长时期的“感恩缺位”,这样的事实是任何一位爱国主义者最不能容忍的。

    感恩,也是种人性,而且是种更高级的人性。

    在这方面,《拉贝日记》没有《南京!南京!》里矫情虚妄的人性思辨,而是牢牢依据“拉贝日记”和更多的历史事实,它的目的也只在重现那些历史,电影从一个和腐败的中国统治者沆瀣一气且自视甚高的德国人开始塑造拉贝,而终于亲身经历和目睹了日本军人对中国人的杀戮以及自己对中国人的救助的全过程,得以精神重生的另一个拉贝,从他用那面被无数人认为邪恶象征的纳粹党旗挽救了大量中国人性命到经常被他揶揄的中国司机老张被砍头,再到目睹金陵女子大学的杜普雷女士(魏德琳女士)冒险救助了大量中国士兵,而到最后关头为保卫国际安全区直面日本军队的枪口,拉贝在做着“救世主”的时候,他本身的认知也发生着急遽的变化,这种变化也可以从他和英国医生威尔逊(史迪夫·布切米饰,这回他演了一个彻底的好人)和德国外交官罗森(丹尼尔·布鲁赫饰,他最有名的作品是《再见列宁》)的多次关于“希特勒”的谈话中展示出来。

    《拉贝日记》并没有什么为民族主义者们所能直接乐道的中华民族的自强精神,但却有将中华民族的普遍人性放在全世界人性这个大背景下,使之得到扶植和保护的深刻用意,一面站着的是在特殊历史时期已基本丧失人性能力的日本军国主义,另一面站着的全世界善良坚强的人们,这中间才保护了一部分幸运的中国人,前者拿着屠刀,后者手无寸铁,但最终前者还是在后者的正义气势下不得不停下屠刀。

    其实,电影《拉贝日记》到最后,作为一个中国人,所体会到的并不只是简单的“感恩”二字,德国导演拍这部电影本身的目的也不在于让现在的中国向那位德国人山呼万岁(电影里也有这样的镜头),而是一种孱弱的生命得以众生爱护才可以保全的深刻启示,它给出的主题方向与《南京!南京!》最大的不同是,它没有把人性寄托在杀人犯们的怜悯和同情里,而是寄托于世界普遍人性的大关怀里,我们常常听说,要记住历史而不能让历史重演,或者《拉贝日记》给出了这样一个标准答案。

    自由主义者和民族主义者,这次在面对“南京”电影时的一个最大不同是,前者首先肯定“人性至上”,而后者首先肯定“正义至上”或“国家至上”,在这两部电影里,分别有两处段落表达了这两种不同的观照,在《南京!南京!》里有一段长达6分钟的日军入城神道仪式,而在《拉贝日记》里也有一段不少于2分钟的南京渡口送别拉贝的群戏,前者导演用古怪地方式隐喻了日本军人被精神催眠,并试图让观众也体验一下那种催眠作用,而后者则直接表达了中国人对“救命之恩”的膜拜,显然两位导演都不想让这充满血腥的电影压抑到最后,但在客观上,《南京!南京!》的处理太过黑暗,《拉贝日记》则可以在此延伸到世界普遍人性对日军兽性的战胜的大主题。

    我更认为,这两个段落亦都可以剪去,真正的思考和回味应留给中国观众。

    《南京!南京!》或者代表了一向以“反思”为能事的自由主义者们对这一段惨痛民族史的“反思”已经走火入魔,而《拉贝日记》虽然根本不是中国人拍的,但却契合了中国的爱国主义者(他们总是被扣上“民族主义”的帽子)们长期以来寻找的那份关于南京大屠杀的历史体验:

    国家要强大,人民才可能幸福。
    记住伤痛和记住恩情一样重要。

    同时,我个人亦认为,《拉贝日记》将南京受难者的人性与世界普遍人性的深刻结合,对当代的中国人,对每一个自称爱国自强的中国人都深有启示。

    PS:一个看过这两部电影并和我有相同看法的朋友很不明白为什么“《南京!南京!》这样违谬史实的电影可以大行其道”,而他甚至怀疑陆川花钱买通了所有主流媒体和大量评论人,我不同意这种说法,我相信许多人也是真正支持《南京!南京!》,再说陆川哪有那么多钱买通那么多媒体呢?当然《拉贝日记》在大量的民族主义者或者爱国青年群体里(如极具标志性的天涯论坛)受到支持,也不能说明德国导演买通了他们,那更是不可能的,而只能证明自由主义和民族主义在媒体和话语界的分野有多么严重,更证明中国那些所谓的知识精英们在思想上的走火入魔程度有多么严重。

    再ps:当年看《色戒》的骂战,我的想法是“到底从什么时候起,软弱成为了人性的主题,而坚强就好像不是人性,被扔进了垃圾堆?”.

     

    中山泉眼温泉行

    把不开心的情绪释放完了,说点儿开心的。
    4.5日去了中山的泉眼温泉,第二天中午回来的。地方很好,环境、服务都很不错,玩得很开心。
    先说说,照片晚上放上来:)
    泉眼温泉属偏硅酸温泉,介绍上说对神经性骨痛、风湿病等疗效显著,可舒筋活络、强身健体、润肤养颜、安神定惊、延缓衰老等保健作用,哈哈(广告词,信三分^_^)。是比较新发现的温泉,08年7月才开始营业的,酒店也是,投资方貌似是澳门的。
    嗯,这个温泉的位置是在中山市三乡镇,105国道旁边。自驾车游就很方便了。与之相比,三乡镇内的公交就比较不尽人意,出租车没见到过。
    我们是下午6点钟过一点到的那里,月亮已经到了半空中,天色暗,有风,大约要穿长袖或者外套才不凉,正是适合暖暖地泡温泉的天气:)
    我们下车后坐了一个类似于旅游游览车的一个电动车到了那里,下车后就可以看到泉眼温泉的指示牌,说还有300米,呵呵,实际3000米估计都有了,车走了10分钟左右才到。那里面已经停满各种车了,估计自己开车来玩的人挺多的。在我们前面还看到了一个旅游团,都带着小红帽:P
    我们订的是木屋别墅,节日价8折,平日去的话可以6折的,能省不少。房间里面都是木结构的,木头的味道有点重,我们进门就开了空调换气。装修挺新,竹的茶盘,挺精致的,藤椅,等等。我检查了一下,把灭火器拿着晃了晃,嘿,木式结构,小心第一。
    然后冲凉,准备吃点饭之后就去泡了:)
    去吃晚饭的时候就听见主温泉区那边开节目了,等我们吃完下来,就赶了一点尾声。
    我们先去的是古木泉,温度41.5,菁儿觉得刚好,泡的不想起身;我觉得不够烫,呵呵。于是泡到额头上都不断出汗了,才起来,风大,吹的凉。又找了一个温度42的泉来泡,这次大概泡了有20分钟,我觉得胸闷就起来了,过了一会儿,菁儿也起来了,都觉得泡太久了:)
    晚上回去看浙江卫视的综艺节目,嘉宾是《海角七号》的男主角,节目还行,没快乐大本营那么闹腾,也挺欢乐的:)
    第二天早上把“七星伴月”那几个池都泡了一遍,这次泡5分钟左右就起来走走,舒服很多:),嗯,还有地热那里还蛮不错,难怪那么多人在那里睡觉:)
    顺便,早餐蛮不错的,粥很香。点心种类也挺多,不过我没怎么碰。
    去吃中饭的路上很想玩下桌上足球的,就是老友记里面joey和chandler买回家里的那种,还有街机,游戏是侍魂天草降临、赛车、老虎机等。投篮机那里看到一个小女孩在玩。
    我看到了射箭场和靶场,进去转了转,真可惜时间不够了——那边一群药泉我们都没泡,有个名字很好笑,叫“预防感冒泉”,哈哈。

    我算个什么

    首先的感觉是失落,然后是郁闷,失望,不甘和愤怒。
    我算个什么啊。
    不知道。
     
     
     
     

    随笔

    周三,打球归来,一路上哼着歌儿,大踏步的回家,在家楼上准备上楼时,想听一听《》,于是就调出来,边听边上楼,突然心情就低落下来,台阶一级一级的上,也没有去想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就突然不开心了,慢慢的上楼去,开门,上楼,放包,拿毛巾,洗澡。
    这种突然而来的心情低落是由何而来呢?那首歌吗。不,也许是无来由的吧。是人的低潮期,波峰过去就是谷底。想起昨天水木上的一个抱怨贴,同事脾气不好找人吵架,吵完了道歉说他自己心情不好。那或许就是他的低谷,只是处理的方法不好。
    人的胸怀是很重要的,多宽容一些,把自己的舒适区扩大,就能给自己一个愉快的心理状态,不管是自己独处,还是与人相处。

    中华大闸蟹威武!

    中华大闸蟹、北美淡水蟹决战大不列颠河底

    matrix 发表于 2008年10月16日 09时36分 星期四   Printer-friendly   Email story 
    来自这是文明的冲突部门
    娱乐科学
    科学家相信,两种外来的好斗甲壳类动物——北美淡水蟹(signal crayfish)和中华绒蝥蟹(Mitten Crab),即将展开史诗般的决战,争夺英国的水下统治权,而英国本地的白爪小龙虾(white-clawed crayfish)则濒临灭绝。北美淡水蟹是在1970年代引入英国,已经在此安家,由于其掠夺性对本地的水生植物、水生无脊椎动物和鱼类造成了危险。英国生态学家Stephanie Peay称这些外来的甲壳类动物为“水下暴徒”,称为了保护濒危动物白爪小龙虾,应该将其隔离开来,脱离外来的甲壳动物。现在北美淡水蟹对水下的统治遭到了另一种外来动物的挑战——中华绒蝥蟹,首次进入欧洲要追溯至1930年代,但直至1980年代它才大规模的侵入欧洲。进入英国的中华绒蝥蟹数量可能不下于数百万,行进路线显示它们即将与北美淡水蟹相遇,科学家们正在紧张的等待无可避免的决战。


    butwho (5822) 发表于 2008年10月16日 11时57分 星期四 (#27259) 
    ( http://www.butwho.net/ )
    欧洲人不懂吃啊………… 某期《中国国家地理》就说过这个大闸蟹。现在需要在欧洲培养消费市场?大闸蟹这么能繁殖,将来经济危机吃不上饭了,就捞蟹子吃! 
    • tigerf (47) 发表于 2008年10月16日 11时34分 星期四 (#27258) 
      ( 最新日志: 2006年6月05日 11时35分 星期一 )
      其实真正的解决方法不是引入另一种蟹跟他竞争,而是引入向上面仁兄这样的人口,绝对能迅速抑制他们的霸主地位。
    •  

    Orz: 研究人员认为,牵引这些物质的东西一定存在于可观测宇宙之外

    宇宙中发现神秘的“暗流动”

    matrix 发表于 2008年9月25日 09时20分 星期四   Printer-friendly   Email story 
    来自暗流激荡部门
    太空科学
    如果神秘的“暗物质”和“暗能量”还不够讨厌的话,NASA的天体物理学家已经发现新的令人困惑的谜题。太空中的一大蔟物质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和统一的方向移动,无法用任何已知的引力理论进行解释,天文学家称此现象为“暗流动(dark flow)”。研究人员认为,牵引这些物质的东西一定存在于可观测宇宙之外。科学家是通过研究星系团中某些超大结构发现这一流动的。他们发现包含数百乃至1千多星系的星系团以每小时200万英里的速度,朝着人马座和船帆座之间的某一区域移动,但那里不存在能产生此效应的足够多的物质,它也不同于暗能量的加速力。科学家们只能推测某种可观测宇宙之外的什么东西在驱动星系团运动。在这些区域,时空可能与众不同,可能不包含恒星和星系,它可能包含巨大的,完全不同于我们可观测宇宙的块状结构。这种结构在拖拉着星系团,引发了暗流动。研究人员将在10月20日一期的《天体物理学通讯》上公开细节。

    一直向前走,并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并不知道前边是什么。孩子说是鲜花,老人说是坟墓,可他依然要向前去看个明白,带着孩子给他裹伤的布片、人世的好意,走向不知名的前面

    这也是张爱玲的写作和鲁迅的写作之间的重要区别。张爱玲对世俗生活细节的偏爱(她说,“我喜欢听市声”,如她喜欢听胡琴的声音,“远兜远转,依然回到人间”),以及她对苍茫人生的个人叹息(她说,“这世上没有一样感情不是千疮百孔的”,“短的是生命,长的是磨难”),这些,可以看作是她的闺房写作的经典意象,她确实是一个能在细微处发现奇迹的出色作家。但比起张爱玲来,鲁迅所看到的世界,显然要宽阔、深透得多。尤其是在《野草》里,鲁迅把人放逐在存在的荒原,让人在天地间思考、行动、追问,即便知道前面可能没有路,也不愿停下进发的步伐——这样一个存在的勘探者的姿态,正是旷野写作的核心意象。20世纪的中国文学一直以鲁迅为顶峰,而非由张爱玲来代表,我想大家所推崇的正是鲁迅身上这种宽广和重量。
    从细小到精致,终归是不如从宽阔到沉重。关于这点,王安忆有一段精到的论述,她说:“张爱玲的人生观是走在了两个极端之上,一头是现时现刻中的具体可感,另一头则是人生奈何的虚无。在此之间,其实还有着漫长的过程,就是现实的理想与争取。而张爱玲就如那骑车在菜场脏地上的小孩,‘放松了扶手,摇摆着,轻倩地掠过’。这一‘掠过’,自然是轻松的了。当她略一眺望到人生的虚无,便回缩到俗世之中,而终于放过了人生的更宽阔和深厚的蕴含。从俗世的细致描绘,直接跳入一个苍茫的结论,到底是简单了。于是,很容易地,又回落到了低俗无聊之中。所以,我更加尊敬现实主义的鲁迅,因他是从现实的步骤上,结结实实地走来,也有了勇敢。就如那个‘过客’,一直向前走,并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并不知道前边是什么。孩子说是鲜花,老人说是坟墓,可他依然要向前去看个明白,带着孩子给他裹伤的布片、人世的好意,走向不知名的前面。”
     
    ----from 谢有顺 《从密室到旷野
    http://www.dahe.cn 大河报 B14 河之洲 2008年03月17日

     

    文摘一篇

    Where’s the Trauma and the Gri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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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DAVID BROOKS
    Published: August 14, 2008

    Dujiangyan, China

    Three months ago, an earthquake struck China’s Sichuan Province, killing nearly 70,000 people. Xian Tianquan was at home with his wife in the village of Pengshua at the time. They made a dash to get outside. Xian’s wife was just ahead of him, crossing the threshold of their house when the frame collapsed. She was killed instantly.

    The village was cut off from outside help for three days. Xian took his wife’s body and carried it up to the hills, where he buried her.

    This week, he sat on the spot of her death, telling the story with a matter-of-fact, almost cheerful air. A small group of villagers was hanging around, and the interview, outside under a tarp, was a communal affair. The villagers joked with each other and smiled frequently in a manner I found hard to fathom as they described the horrible events from May.

    I asked Xian if he had thought about leaving the village after what had happened. The idea had never crossed his mind, he said. Many families lost people (a nearby kindergarten building collapsed), and if the healthy left, who would look after the young ones and the elders?

    Members of the village now share cooking duties and help each other with everything.

    I asked if people in the village have suffered any psychological aftershocks from the trauma. Another villager, Tan Fubian, piped up and said that they just try not to think about it. Then I asked about the reconstruction.

    To my eyes, this part of the region looks forlorn. Houses and stores have been reduced to empty shells. Piles of rubble line the streets. In one town, an elderly man stood atop some concrete stairs laboriously swinging a hammer in an attempt to destroy them. There’s little construction equipment in the residential areas.

    Tan pointed out that the government had established priorities. Public buildings like hospitals, schools and government offices would be rebuilt first. Private houses after that.

    I asked if the villagers were watching the Olympics, and wondered if the lavish spending on the Games could better be used to address their own needs. “Our problems are temporary,” one villager responded. “The Olympics are for the national community.” Last Friday, the whole village had gathered (just by the spot where Xian’s wife had died) to have a feast and watch the opening ceremony.

    We’d visited the village without warning and selected our interview subjects at random, but some of the answers were probably crafted to please the government. Still, there was no disguising the emotional resilience and intense mutual support in that village. And there was no avoiding the baffling sense of equanimity. Where was the trauma and grief?

    The next day we approached Qi Chengbin, a retired food vendor in the city of Dujiangyan. Qi was working in the garden outside his six-story apartment building when the quake hit. His only child, an 18-year-old son, was taking a nap inside when the entire building collapsed on top of him.

    Qi never saw his son or any of his possessions again. His own wounds were treated and his son’s body was cremated by the military. Qi says he hopes to have a funeral for the boy, but he hasn’t had a chance to organize it.

    When I asked about the psychological effects of such a shock, Qi emphasized the positive. The government had provided free medical care. Within nine days, he had been resettled in a one-room apartment in a temporary housing camp. He’d lived through China’s dark days, and this apartment was nicer than any place he’d lived in the 1960s.

    Moreover, the government had given him everything he now owns. “The government wants us to look on the positive side,” he said.

    There were no pictures of his dead son around, but from under his bed he pulled a photo album that had been at his mother-in-law’s at the time of the quake. I thought he would betray some emotion as he passed around photos of his handsome, scholarly looking boy. There was nothing. He kept speaking in that pragmatic tone, just as Xian had done. Qi’s wife added that she was very satisfied with all that had been done for them.

    These were weird, unnerving interviews, and I don’t pretend to understand what’s going on in the minds of people who have suffered such blows and remained so optimistic. All I can imagine is that the history of this province has given these people a stripped-down, pragmatic mentality: Move on or go crazy. Don’t dwell. Look to the positive. Fix what needs fixing. Work together.

    I don’t know if it’s emotionally sustainable or even healthy, but it raises at least one interesting question. When you compare these people to the emotional Sturm und Drang over lesser things on reality TV, you do wonder if we Americans are a nation of whiners.

    嗯,一封信(zt)

    即将远行,前来辞别,惜别之情,溢于言表。

    谈起种种郁闷,似乎愤愤不平。其实,学术界的浮躁之气、暴戾之气、江湖之气,早已人
    所共识,不必为此大动肝火。能在这样的氛围中修炼,倒也是一种难得的境遇。如果到处
    发泄,倒显得不那么大度,做人要厚道,千万不能说三道四,晚年后悔不已。

    我们无法改变自己的环境,但我们至少可以改变自己的心情。如果总是感觉不得志,郁郁
    寡欢,孤芳自赏,那么,到头来可能会真的成为孤家寡人。

    学会生活,至少学会容忍,不是甘于平庸,而是为自己创造一个良好的环境。人生有限,
    不要陷入是非之中,要学会调适自己,做一个实实在在的人。

    继续从事学术研究,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搞学术工作,不要企求发财,只要吃饱饭就
    可以了。学者要清醒地认识自己的地位,千万不要自视甚高,不要脱离群众,不要弄得连
    饭碗都保不住。学者是社会中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提供思想,找出思考的方法,甚至有
    时候低三下四,到企业兼职,赚取点零花钱,本身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

    作为学者,要诚实劳动,至少写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不要东抄西凑,更不要班门弄斧。现
    在学术界充满了恶习,把外国的洋垃圾作为宝贝,填充在自己的文章中。写文章绕来绕去
    ,让人不辨东西。这样的东西在评职称的时候偶尔弄一弄,但千万不要作为炫耀的资本。
    有些年轻学者就是弄假成真,结果贻笑大方。

    学术这个东西,就是思想的传递工作。了解别人的思想,结合中国的实际,提出自己的看
    法,然后用最精炼通俗的语言表达出来,就是学术了。形式的东西固然重要,在学写论文
    的早期,一定要注意格式,这是学术界自己制造的门槛,注意不要被绊倒。如果自己有了
    真知灼见,不妨试着用最通俗的语言表达出来,千万不要把精美的思想用恶俗的方式包装
    起来。现在的学术论文跟现在的产品一样,包装过度。这对于学术的表达和思想的传递,
    并不是一件好事。浪费别人的时间就等于谋财害命。

    在学术圈儿,要学会打入学术团体内部,拥有一定的话语权。但是,千万不要争权夺利,
    不要背后议论人。对那些不可一世的人,千万不要曲意迎合,因为你这样做是自我贬低身
    份,同时也是助长他的嚣张气焰。对有些确实过分的同行或者同事,不要急于跟他较真,
    而应该甩手而去。因为学术界的很多争论都属于茶杯里的风波,没有太大的价值。如果他
    坚持自己的那一套,那么,不争论是万全之策。一旦争论起来,除了申明自己的观点之外
    ,不要把过多的时间浪费在学术之外。

    可以坚持自己的观点,但一定要学会尊重他人的人格。在学术讨论中,知道别人说的是什
    么很重要。这种学术鉴赏能力,依靠大量的阅读来实现。千万不要寻找终南捷径,因为只
    有大量的阅读,才能知道学术作品的真伪。要广泛地阅读,了解前人的思想,然后沉下心
    来,思考中国当今所面临的种种问题,甚至不妨花费一些时间,到田野进行调查。学者要
    想自己的学术生命长久,不要看同行的脸色,不要经常性地观察同行的评价,因为这样做
    ,你永远只是落伍者。

    社会各个阶层被人为地分为三六九等,不同阶层的人拥有不同的话语权。学者从总体来说
    还能够受到社会的普遍尊重。但是,作为学者,在内心深处一定要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
    价值就在于努力消除社会的不平等现象。因此,不要说一套做一套,要把平等、自由和博
    爱思想贯彻到自己的日常生活当中。

    知易行难,现在社会上的诱惑很多,有时不免急于求成。为了养家糊口,搞一点短平快的
    项目完全可以。但是,夜深人静,还是应该抽出一点时间思考一下治学问题。因为学者不
    同于其他行业,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学者有自己的思想。如果自己的思想不如工人、农民,
    或者,故作高深,但是却经不起实践检验,那么,学者也就失去了生存的价值了。▲ 

    随笔

    网络,从痴迷到参与,到真的觉得自己就活在那上面(253874几次大的变动),再到慢慢的变成旁观者(水木bbs 3.16事件),变成过客,变得随便退出哪里都无所谓,昨天看到某人的昵称变成“8年的qq纪录丢失”,忽然感觉也不过如此。人生本如虚幻,网络更是虚幻,网络上的人和事在以前到底承载了我什么样的寄托?让我如此流连忘返?
    有人说,人不如意时,总是喜欢思考人生的意思。
    忽然发现我很喜欢用“有人说”这个词,不喜欢直接表明这是自己的观点,或者是自己也并没有接受这种观点。是的,很多时候都是这样,我不管对于什么都怀疑,不知道什么才是自己确信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是要坚持,不知道什么是要放弃的。这日子过得浑浑噩噩,走一步算一步。
    家人是重要的,为了家人而努力却违反了我的信条,我觉得这世上自己最重要,自己的感觉,自己的幸福必须自己去争取,才能得到。又写不下去了,脑中一片混沌。
    我想要什么?我能给什么?我能做什么?
    也许问题在于,我应该去想的是我能做什么,不是我想做什么,然后去做能做到的事情。 

    圣诞.圣诞

    预告.~

    关于网瘾

    网瘾为什么偏偏找上中国孩子
     

    叉注:这篇文章的出处是《中国青年报》,也是罕有的理性分析网瘾现象的主流媒体文章。

      国外网络成瘾的人群集中在20~30岁,中国却集中在15~20岁;

      国外网络成瘾的内容比较分散,而中国80%~90%集中在网络游戏;

      国外网络成瘾罕见极端事件,而中国人网瘾的极端程度也超过国外。

      日前,在中国心理学会和世界图书出版公司举办的“用心灵感受世界”公益讲座上,中科院心理所心理咨询与治疗中心主任高文斌博士首先报告了这三个事实。

      高文斌博士自2002年开始关注并研究网络成瘾问题,目前正主持“网络成瘾心理治疗与预防”等多个国家级、省部级研究项目。他说,在国外,不论是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很少见到中国这样“繁荣”的网吧业。国内有的城市盖起了几层楼的网吧,而且总是人满为患,生意兴隆。但同样是亚洲国家,在日本、新加坡、泰国的网吧里,不过十几张电脑桌,人也很少,非常清静。

      当许多家长控诉“网络害了孩子”时,高文斌博士对国内外网络成瘾现象所做的比较却不得不让我们思考:为什么这么多中国孩子会迷恋网络?为什么网瘾会找上中国孩子?帮助网络成瘾的孩子该从哪里下手?

      三大缺失,使网络成为替代品

      高文斌博士说,研究网瘾首先要回答“网络给了青少年什么”。一个孩子要健康成长,身心两方面都需要很多的“营养素”,从心理上来说,这些“营养素”包括安全感、成就感、自信、与他人建立关系的能力,等等。家庭、学校是青少年获得这些营养素的主要渠道。但是,如果家庭、学校不能提供这些营养素,青少年就会寻找其他的替代品。

      高博士说,他们经过研究发现,当代中国青少年成长中在不同程度上存在三个缺失:

      第一是“父亲功能”的缺失。父亲对于青春期的男孩来说是很重要的,父亲往往代表着规则和秩序,孩子自控能力的形成与父亲的作用有很大关系。但是现在很多家庭中,父亲的功能是缺失的,比如一些孩子父母离异了,孩子跟着妈妈生活;有的家庭虽然表面完整,但父亲很少在家,他们总是在外面忙自己的事;还有的父亲为了生存与发展,不得不离开家庭,想尽责也尽不了。在传统的大家庭时代,父亲不在,还有爷爷和叔叔伯伯来代替父亲发挥功能,而现代核心家庭却找不到替代者,造成父亲功能的缺失。这从某种角度上解释了为什么网络成瘾的大多是男孩。

      对中国孩子尤其是城市孩子来说,第二个重大的缺失是游戏缺失。很多人以为,在中学阶段孩子已经不需要游戏了。高文斌说,实际上青春期的孩子仍然需要游戏,只不过他们需要社会角色更丰富的游戏,需要有象征意义的游戏帮助他们长大。现在中学体育活动不仅少,而且男生的活动在时间上和内容上都和女生差不多,其实男生是需要在游戏中有一定的肢体接触,甚至肢体冲突的。当现实生活无法满足时,他就去找替代品。网络游戏很多都是战斗游戏,所以很容易被男生迷恋上。这也是为什么我国青少年网络成瘾以游戏为主的重要原因。

      第三个缺失是同伴的缺失。对于青春期孩子来说,同伴特别重要,没有伙伴就不能从家庭走向社会。但是中国城市中大都是独生子女,家庭内同伴为零。同时,现在很多孩子上学远,又因为安全问题家长不得不接送,本来上学路上可以和同伴玩耍,现在不可能了。而短短的课间时间,很难发展出高质量的同伴关系。新的城市社区,居民的异质性也不利于青少年发展同伴关系。当现实生活中同伴缺失时,网络却给青少年提供了机会。

      在网络中,有游戏,有同伴交往,又能获得成就感,正好弥补了三个方面的缺失。

      警惕从学习成瘾到网络成瘾

      高文斌博士认为,青少年中真正网络“成瘾”的比例并没有一般所说的那么高。这是因为,他们在研究中发现,人们使用网络的时间和社会功能的丧失并不一定正相关,也就是说,虽然有些青少年上网时间较长,但并没有明显影响他的学习和生活。

      高博士把网络使用者分为四类:第一类是健康使用者,他们不会因为上网而影响社会功能的发挥。

      第二类是高危人群。高博士说,这样的人往往是人们心目中的“好学生”。这些好学生对学习的投入并非出于内在的兴趣,而是依赖良好的学业成绩获得各种心理需求,如老师的关注、家长的奖励、同学的钦佩等。他们是“学习成瘾”的孩子,往往缺乏学业以外的明显特长和爱好,也缺少好朋友。这样的好学生进入大学后,发现学习不再是评价一个人的单一标准时,就会出现成长的垮塌。由于他们的行为方式是单一的,过去就靠学习,现在学习不能给自己带来满足了,单一的行为方式使得他们放弃学习,一头扑到网络上,希望从网络上全部获得他想要的东西。但是网络并不能替代现实,他必须去发展自己的心理能力。

      第三类是网络使用障碍者。这些人虽然上网时间很长,几乎每天都要上网,但还能控制使用的极限度,比如考试前他会停止上网去学习。

      第四类就是网络成瘾者。他们因为上网,社会功能严重受损,心理、身体都出现了问题。这些人大约只占2%,他们需要进行心理干预。

      高博士说,我国目前青少年有很多属于第三类而不是第四类。对他们进行矫治,家庭、学校和青少年自己都要承担相应的责任,这样有利于状况的全面改善。尤其是青少年自身具有一定的行为调控能力,在专业人员的辅导下,这股自身的强大力量会帮助他们自己走出网络迷途的。

     

    zz from 纯银的blog 无授权 ^_^

    跑步

     
    贺跑步坚持一周~
    从某天的过度运动以致脱力晕倒,到今天的还比较游刃有余。
    嗯,就让我感觉良好的自认为是一个进步吧,呵呵。
    坚持到两周的时候再上来写篇,同时给一个奖励,呵呵
     
     
    --------------------

    跑步= =

    有生以来第二次失去意识。
    昨天晚上4点钟睡的,早上7点40起来,中午没有睡觉。下午6点20去跑步,总共其实也不过是绕湖三圈的距离,然后顺便打饭回来。把饭放下去洗澡,洗到一半就不对劲了,手臂变得很酸,眼前开始发黑= =,我坐在地板上休息了一阵子,视界慢慢恢复正常。但一站起来眼前就又开始变黑,我心想不行了,赶紧回寝室,站起来走了两步,就不知道了。醒过来的时候,我以怪异的姿势靠在洗澡间外面的墙上,下巴紧靠着墙,膝盖跪在了地板上。我昏昏沉沉回到寝室,喝了半口水,就去床上躺着。我不知道在床上是睡着了还是再次昏过去了,不过这次醒来的时候好受多了,喝了几口水,慢慢的吃几口饭下去后,我恢复了过来。
    这个时候才发现下巴开了一个口子,两厘米长,鲜红的肉,旁边是我的胡渣...

    2006_10_8日之华丽的流水帐

    上午聊起假期过的怎么样,我说boring,怎么boring了呢,7天时间哪里都没去的宅男难道能说intresting么orz......
    11点20的时候忽然电话响起,是望望。原来她前两天说的饭局今天中午真的能够成行,大喜,立刻说I have some private business,sorry,提包直奔饭局地点。
    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广州嘉年华,望望碰巧遇上了一个在广州日本领事馆工作的日本mm,聊得很投机之后就互换了手机号码,约定今天带该mm去广州的秋叶原去逛逛。于是便顺便叫上了我们这几个比较闲得无事的狐朋狗友。
    我到了饭局地点,菜刚刚上齐,感谢她们等我,092。开聊、开吃,大家的话题从该mm的工作到stage1st论坛上的积分,再到上世纪90年代的日剧,再到现世代的艺人,日本那边喜欢周杰伦和王力宏的人还真多,那mm也是其中之一,她还喜欢谢霆锋,啊......为什么!还好不喜欢F4,呵呵
    我们4个人里面,stage1st的阳泉基本上可以用日语与她进行简单的交流,望望貌似能听懂很多,右京和我貌似都听不懂的样子,哈哈。
    菜很丰盛,不过,也许是不对我们的客人的胃口,也许是她饭量甚小,总之,菜才消灭到一小半,她貌似已经饱了,于是我们便买单了=,=。前往广州的秋叶原———越富。
    唔,补上,阳泉有事先走了,去越富的是我们仨和该mm。
    她们的主要目标是日剧,我的目标是阿修罗,呵呵。前段时间去了2,3次都没有碰到王超,今天托望望洪福终于碰到了。聊起了Wii的发售情况,对苍炎的感想和将要出的晓之女神的企盼。也得知了8月份他们店里面举行了GGXX#R的比赛,阿修罗店是广州赛区的比赛地点,比赛相当成功,赛程安排册子里面榨菜蛋花汤画的肖像挺不赖的,冠军是香港的某人。某废材Duo缺席进入第二轮,然后被淘汰,哈哈,嘲笑他三声,让你小子WOW~~~哈哈哈
    满意而归,她们3个女生共买了一个海报,两部TV,右京被某小熊猫萌到了,然被告知是非卖品=,=......TV,一部是《厄运新娘》,一部是《长假》~
    回来时,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笑什么,就算我比较厚也是会前胸贴后背的好不好)。幸好在某糕点店吃了一个铜锣烧,红豆味。右京说味道不错,此言不虚,不愧是小叮当的最爱。
    然后和同学一起去跑步,刚跑步回来就被某博后拖去画CAD=,=,天啊,我饿死了,结果一直弄到11:30才吃了碗泡面,0:30才回来!!本来预定当天写的记事只能拖到了现在这凌晨......
    over~

    减肥开始~~~

    嗯,这不是我发的贴。但回帖的人很厚道,对我也有很多启发。
     
     
    QUOTE:
    原帖由 地下室 于 2006-9-28 20:58 发表

    医生说吃药不用减肥最好
    本人体重220,抽烟不喝酒,高血压家族史可以排除了,每天早晚各一顿饭,大人您看哪里需要改善改善?
    有没有室内可以做的运动?求
    PS:可不可以买点降压药吃吃? ...

    果然如此。最简单就是减肥。话说一般高血压一旦开始就只能靠吃要降了,但是你这样的没有家族史而且年轻的控制体重就什么病都没了。
    你查血的话我打赌你血脂高。如果你经常觉得饭后肚胀,十有八九脂肪肝了。220的体重严重超标,身高不足180cm 的无论如何都不该超过70kg。现在你身体重,大运动很可能伤到膝盖。所以不适合。 你的晚饭应该都是9点左右或者之后开始吧?这样的晚饭,吃得快,嚼的不细,身体饥饿了一天,吃下去迅速吸收,吸收不掉的就堆积脂肪。一般一顿饭5-6小时差不多完全消化。晚上不怎么活动了就要更长时间。所以,即使晚饭你吃了普通的量,却可以堆积脂肪。改变饮食习惯比较好,早饭照常, 吃好吃饱。中午多少吃点东西,这样不至于晚上变饥饿怪兽。水果之类,面包饼干都可以。晚上逐渐减少食量,慢慢的9分饱,7分饱,直到5分饱。晚饭少吃油多盐多的东西 ,少吃主食。不要企望短时间迅速减重。习惯5分饱晚饭毅力很强的可能1-2周就差不多。6周比较好,身体能习惯。不太痛苦

    说到减肥欲罢不能。。。

    总之,体重220,很年轻,没家族史,医生不会开降压常用药给你的。反正是处方药,没医嘱不给开的。只看见数字改变没意义,你这样的情况控制在标准体重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高血压了。
    减肥吧。你只要想着不减就威胁生命了就能坚持。血压高人家还歧视你不给你工作只要瘦了就身体好还能变帅锅一只能吸引女孩子找到好工作-  -。。。去吧去吧~~~到75kg左右在运动,反正我觉得你现在也没什么时间运动。

    转载 from 河图罗森会客室

    无授权
     
    十年生死兩茫茫,是孤墳,無處話淒涼.....
    ---------------------------------------------
    就某個方面而言,滿悲慘的。
    我的中文底子不好,但現在的人....
    已經沒有人知道這首詞是寫來幹什麼的嗎?
    中文教育真是悲哀。
    --------------------------------------------
    >語出蘇軾的悼亡詞,是蘇軾紀念亡妻所作。
     
    差不多.....
     
    今天下午,有著死了老婆的心情。
     
    原本覺得沒什麼,笑著寫告別信,
    笑著笑著,
    眼淚突然掉下來。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
    還真是不敢相信,
    我會為了被人踢到睪丸以外的事有淚。
     
    我一直以為,,,
    像我們這樣的人,太過愛自己,太過自私自利,
    保護線畫得太好,
    早已沒有愛人與難過的感覺,
    結果,,,,,
     
    初識贈傘,
    初遇的紀念歌是飄雪,
    果然就是一種注定。
     
    怨不得人,
    是自己條件不好,
    寫完信的那一瞬間,
    只想走得遠遠,
    奮鬥十年再回來....

    緣分與人生,
    真是一件他媽的的東西,
    永遠在不適當的時候,發生不適當的事...
    -------------------------------
    这是罗森前日发的几个贴
    很有感触,于是就转过来了

    随笔——信仰

    信仰
    就是希望去相信什么愿意去相信什么的心情
    并不是因为知道什么是正确的,真的而去相信它
    而是希望什么是正确的,真的而去相信它
    这才是信仰
    能够坚持信仰的人会比较容易幸福。
    信仰各种宗教也好,各种主义也好(包括共产主义)都是如此。
    信仰“科学将会拯救人类”和信仰“爱会拯救人类”实际上是
    一样的。
    “都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真的,为什么你还相信呢?”
    这是经常会被问到的一个问题。
    它的答案是人类需要这个。
    按照进化论吧,纯粹的生存竞争,我们的出生就是为了互相争斗,更多的传播基因,这对于很多很多人来讲是过于残酷而且悲观的论调。而反过来来说相信爱与友情的话,未免又太天真乐观了。
    理智的你可能会说,不去理这些才是适当的,日常生活的问题我都对付不过来呢,还有闲心钻研这个。然而我不是多么理智的人,我也不喜欢这么理智。
    有很多人也一样吧,所以我们需要信仰。
    需要去相信。
    相信自己所相信的东西。
     
    ps:一边写这个一边在看《古畑任三郎》
    一锅咸菜(117231375) 20:44:45
    古畑任三郎
    虽然好看,但太装b了
    長岡美鳥(81028636) 20:46:34
    喜欢看他的就是喜欢他的装B
    一锅咸菜(117231375) 20:45:57
    我看到了 木村sb的那一集
    一锅咸菜(117231375) 20:46:20
    我明明不是木村fan
    可居然会很不爽....
    一锅咸菜(117231375) 20:47:37
    当木村被阴的时候...